
不過有些事,臥病也要硬著頭皮去做。比如七一遊行。好個風和日麗的7月1日。我與朋友及家人差不多在遊行隊列的最前面,沿途碰見不少朋友,這是每年最教人稱快的。我們是最早抵達終點的一群,到步後照舊沒走上政府總部。今年不去Irish Pub了,反而趕著在蘭芳園6時關門前喝杯「咸寧七」消暑。
第二件硬著頭皮的事是演講。呵呵。

沒錯,是演講,而且差不多兩小時!我從沒試過一面喝咸柑桔水一面講電影的。還得感謝學校的圖書館主任廖sir的照料。我請在座的老師及同學包涵,聲音沙啞、說話不清、痴脷根、咬字不準都是疾病害我的﹣﹣我咬字本來比得上王貽興,聲底本來及得上林一峰。
盡管我已經第二年做同類事情,我仍覺得中學這類試後活動奇怪。600至700人一個禮堂,擠得密密麻麻,正襟危坐不許作聲。張三來談談野外定向,李四來談談文學閱讀,馮七來談談電影欣賞...表面五花八門,實際卻是這邊塞一舊,那邊擠一塊。對象呢?竟然中一至中六的學生!!看著禮堂大片黑壓壓的人頭,便是我感到最有心無力的時候。
最令我不解的是,我在學校時還覺得好端端的。但現在看到這種中學禮堂或操場的大集會就混身不自在。
剛在網上與奇夫聊起關於中學的趣事。他也真壞,又不為了呃教席(他的專職是business),卻參加了科大一個給中學通識老師的課程。總算有些收獲吧:見盡不學無術、保守頑固、沒品味之人生百態。下面是他給我兩個近期的精彩例子。
1. 同學分組報告,以李安的《喜宴》為討論對象。其中一組在報告中,竟然反覆強調戲中趙文瑄與Mitchell Lichtenstein這對同志,趙文瑄扮演「父親」角色,Mitchell扮演「母親」的角色!死得喇,飽讀詩書(碩士課程喇大佬)、為人師表(不少早已為人師,只為了新通識課程去進修),但思想令人啞口無言。幾十歲人,唔通要拎住本《Gender Studies》由第一頁開始揭俾你睇咩?2. 另一組報告,同學拿著兩張照片,一是《色戒》一是《喜宴》,他說:「左手邊呢張(湯唯著住旗袍睡在梁朝偉大腿上)我諗大家睇完都會幾興奮;好啦,右手邊呢張(喜宴兩位半裸男坐在床上)你咪就應該覺得會核突到想嘔?」奇夫夠陰質,以下是他的諷語:「Actually,我在想,阿Sir你去到海灘咪嘔到成個海灘都係,成灘肌肉男!得抑或其實阿Sir你作賊心虛,暗地裡興奮莫名,於是借詞掩飾?」
新通識課程行得通嗎?看這些前線老師接受「再培訓」時的蝦碌,還要問?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