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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/07/03

月初臥病呻吟

七月剛至,前後病了一星期,幾乎天天臥床,喉嚨痛得要命,吞口水、吃口飯都要專注的忍。喉部腫脹發炎嚴重,醫生找不到吊鐘,說覆診時才替我尋回。腫痛影響所及,還有些頭昏腦脹神志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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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有些事,臥病也要硬著頭皮去做。比如七一遊行。好個風和日麗的7月1日。我與朋友及家人差不多在遊行隊列的最前面,沿途碰見不少朋友,這是每年最教人稱快的。我們是最早抵達終點的一群,到步後照舊沒走上政府總部。今年不去Irish Pub了,反而趕著在蘭芳園6時關門前喝杯「咸寧七」消暑。

第二件硬著頭皮的事是演講。呵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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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錯,是演講,而且差不多兩小時!我從沒試過一面喝咸柑桔水一面講電影的。還得感謝學校的圖書館主任廖sir的照料。我請在座的老師及同學包涵,聲音沙啞、說話不清、痴脷根、咬字不準都是疾病害我的﹣﹣我咬字本來比得上王貽興,聲底本來及得上林一峰。

盡管我已經第二年做同類事情,我仍覺得中學這類試後活動奇怪。600至700人一個禮堂,擠得密密麻麻,正襟危坐不許作聲。張三來談談野外定向,李四來談談文學閱讀,馮七來談談電影欣賞...表面五花八門,實際卻是這邊塞一舊,那邊擠一塊。對象呢?竟然中一至中六的學生!!看著禮堂大片黑壓壓的人頭,便是我感到最有心無力的時候。

最令我不解的是,我在學校時還覺得好端端的。但現在看到這種中學禮堂或操場的大集會就混身不自在。

剛在網上與奇夫聊起關於中學的趣事。他也真壞,又不為了呃教席(他的專職是business),卻參加了科大一個給中學通識老師的課程。總算有些收獲吧:見盡不學無術、保守頑固、沒品味之人生百態。下面是他給我兩個近期的精彩例子。
1. 同學分組報告,以李安的《喜宴》為討論對象。其中一組在報告中,竟然反覆強調戲中趙文瑄與Mitchell Lichtenstein這對同志,趙文瑄扮演「父親」角色,Mitchell扮演「母親」的角色!死得喇,飽讀詩書(碩士課程喇大佬)、為人師表(不少早已為人師,只為了新通識課程去進修),但思想令人啞口無言。幾十歲人,唔通要拎住本《Gender Studies》由第一頁開始揭俾你睇咩?

2. 另一組報告,同學拿著兩張照片,一是《色戒》一是《喜宴》,他說:「左手邊呢張(湯唯著住旗袍睡在梁朝偉大腿上)我諗大家睇完都會幾興奮;好啦,右手邊呢張(喜宴兩位半裸男坐在床上)你咪就應該覺得會核突到想嘔?」奇夫夠陰質,以下是他的諷語:「Actually,我在想,阿Sir你去到海灘咪嘔到成個海灘都係,成灘肌肉男!得抑或其實阿Sir你作賊心虛,暗地裡興奮莫名,於是借詞掩飾?」

新通識課程行得通嗎?看這些前線老師接受「再培訓」時的蝦碌,還要問?

2008/05/06

五四89周年在歌賦街

相士果然沒說錯。算準五一黃金周,大陸休廠,香港放晴。久別重逢的青天白雲,好不壯觀。
剛過的星期天,五四運動八十九周年的大日子。在家本來閒賦沒事,但見陽光明媚,不到街上走走實在折墮。又碰巧,彈指按電視搖控間瞥見谷德昭及吳君如的吹水節目,間插谷與一位大眼小妹妹在中環吃吃喝喝。可能我右腦代入了谷德昭,左腦又想起了徐淑敏,同時又被鏡頭的美食深深吸引,於是舉家五人一齊動身,直奔中環歌賦街,以行動來紀念五四。

越來越發覺,我以美食跟地方掛勾,想不起能吃甚麼的,到那裡的意欲也低。到灣仔我總得去「靠得住」,深水步我一定要到「蛇王善」或「松記」...。最近常泡旺角,幾乎次次都要「輕鬆飲」,無論有幾隔涉,比如明明在街頭的德發商場看碟、在文星那棟大廈翻書、在百老匯看咸或爛片,之後也要走過人群到街尾這店,排隊買珍珠奶茶。「輕鬆飲」跟老旺一樣永世多人,周日閒閒地要等十至十五分鐘。但這裡的茶好喝,不甜,抵飲(他們的宣傳重點是700cc,哈哈,連量度單位都「台灣」)。我縱橫台式飲料店十多年,從香港一直喝到台北及台南,不知吃了幾多萬粒珍珠下肚,卻很少嚐到泡得精彩的(以前印象最好是荃灣的福爾摩沙,店也很雅緻,惜早摺了)。這家「輕鬆飲」泡得快泡得多(他們那開飲料的高筒很huge很polish,相當陽具拜物)。然即使mass production,水準也很高。這兩個月,迅即躍升為「我為甚麼要在老旺生存」的第101個原因。
回說五四在中環,我們到了「牛記茶室」。那一客胡椒咸菜豬雜,果真是人間美食。我的飲食詞彙貧貶,除了「好好味呀」、「好咬口呀」之外已沒有其他。有機會,真想看到電視機中的徐淑敏,特寫鏡頭拍著她一面把豬肚放入口,一面看著她雙目半閉、唇紅齒白地背稿,把豬肚入口那種愉快的感覺細細道來。這個,肯定亦樂事一樁。
題外話,五四在中環逛街,竟然在文武廟附近碰見三個惡形惡相的影評人,包括朗X、陳志X及黃志X,有些大煞風景。
估他們一定是剛搞完野身水身汗。回家網上一看,果然。詳見青文臨時小組的消息:由惡相影評人之一陳X華親自介紹

2008/03/20

又是Lindsay Anderson...

又是一天充實的行程簡報。
下午在電影資料館跟百多位中學同學談「文學與電影改編」。本來這星期沒有APA的課,教育局把我領回資料館,讓我自說自話(感謝他們邀請!)。我選了三部影片,分別是1987年的《胭脂扣》、1992年的《棋王》及2004年的《蝴蝶》。去年回歸十年的紀念放映及討論,《胭脂扣》那節由我主持。還記得當天梅姐及哥哥的影迷擠滿了放映廳,你一言我一語懷念明星丰彩好不熱鬧,轉眼已經幾個月了。(見去年明報文章
晚上看了兩場電影,HKIFF的《Never Apologize》及BC《Charlie Wilson's War》的首映。說真的,兩套都看得開懷。《Charlie》原來由《West Wing》的Aaron Sorkin編劇,怪不得那麼豐富、節奏爽朗及妙語連珠。片中的Hanks及Hoffman光芒四射,睿智又老練。至於《Never》,我算久候多時吧。看至影片末段,Malcolm McDowell說起Lindsay Anderson探望晚年John Ford的往事,及Lindsay臨終前的事蹟,鏡頭拍著空椅子及McDowell在台上孤獨的背影,我感動得掉下淚來。《Never Apologize》真是神奇,100分鐘只有McDowell一人在棟篤笑,卻做到莊諧並重,一氣呵成絕無悶場。不是因要趕BC,一定留守到導演答問的環節。
這兩天電影節已太多胡鬧事(開幕禮《母親》的完場實在啜核),也不得不說,今晚《Never Apologize》負責翻譯的小姑娘太蹩腳及外行。她一面說,觀眾一面替她抹汗......
從導演Mike Kaplan那裡知道,Arthur C. Clarke今天與世長辭,享年90。這兩天訃聞特別多,昨天才讀到Anthony Minghella離世的消息。不算特別難過或甚麼,第一反應是:為甚麼早前不先看看《Breaking and Entering》?!
《Never Apologize》有很多詼諧雋永的金句,通篇都是McDowell挖苦自己、Anderson及其他人的幽默。像L. Anderson被問及他的墓誌銘要寫些甚麼,Anderson回答說:「Surrounded by Fucking Idiots」,真絕!Anderson一輩子都是「Angry Young Man」,永遠實話實話,拳拳到肉,毫不忸怩。多捧的人生!

PS:骨仔,謝謝你在上篇的留言,更感謝你詳盡的資料!

2008/03/14

報告一些狀況...

今天走了兩場演講,上午到西灣河資料館負責APA的課,今天放映Todd Haynes的《愛情砒霜》(Posion),十多年前在HKIFF看過,早兩日再看,在資料館三看。放映後胡扯了一會,並介紹Haynes兩個前作:短片《Superstar: The Karen Carpenter Story》及衝著Sirk而來的《Far From Heaven》。Haynes真的好厲害,好想看《I'm Not There》。
下午趕往屯門,舊同事邀約去拉雜談「圖書館」。最欣喜是回到十多年前執教的學校,位於友愛村。校舍擴大了、漂亮了,甫進校口是雲石地,但入口旁的男教師廁所還是同樣的老和臭,可見學校改建,錢往往用得其所。校內不少熟悉的面孔,書記還是那個書記,工友還是那位工友,舊同事大都在原崗位。十多年前我教那些學生,都有自己的事業或家庭吧?這些舊同事仍孜孜不倦,見證一代代莘莘學子的長成。

完場後與舊同事聊了一會,才知道不少熱心的教師已走了:我印象最深那幾位都已離職。是的,天底下哪有新鮮事?......那網絡流通的諺語(...一些做事的人總是有做不完的事,一些沒事的人滋事鬧事,使做事的人不得不做更多的事...),你我都讀過,也許都心領神會。

傍晚回家後已太累,決定不去看HKIFF的試映《日式牛仔一品窩》(今晚在Megabox的Spiderwick Chronicles IMAX試映也奉陪不了)。《明報》的稿還沒開始,明天要去墳場探秘(哈哈),後天得照料「明明是好戲」。幾天下來已沒好好睡覺。
甚麼時候敝部落格變得那麼「趙來發」?!一天到這去那的流水帳。沒對發哥不敬,相反好佩服他這副身子仍努力不懈,期待他們的《文化現場》。

提起發哥,很很很喜歡他2月24日在《明報》那「手機美食終極煞星」!把我們與朋友聚會那種不知所謂的「講電話」、遲到早退惡習鞭撻得痛快淋漓,深同感受。姑引文如下,與諸君共勉:
「後現代的城市生活,總是這樣:一群朋友相約去吃一餐好的,目的是什麼無所謂,不外乎是為某人慶祝生日,某人剛轉了工,有時找不着藉口,索性說『大家很久沒有聚過,不如聚聚吧!』於是大家你電郵來,我電郵去;你SMS 來,我SMS 去;夾時間、選菜式、揀食肆、訂菜單,似乎十分重視,十分投入。
然而,到了聚會當日,卻發覺阿乜水臨時有事不來,阿乜姐公司要開會要遲點來,阿乜哥因阿媽八十大壽來Say Hello 便要走,阿乜妹因接男朋友機八點便要走,阿乜仔遲大到八點幾才大模大樣的到來,阿乜嘢最終沒有出現又Call 極唔覆。文:趙來發一餐飯,本來好好地,卻因為大家遲到早退快閃甩底來去無蹤無心戀戰,結果變得支離破碎,叫早來的少數,不知如何點菜,也覺得非常冇癮。
這種虎頭蛇尾的飯局聚會,是我們的集體日常經驗。
現代城市人──或香港人不知何故,總是終日忙碌,或裝扮得非常忙碌,要一班舊雨新知╱豬朋狗友╱江湖兄弟╱一夜情人,坐埋吃一頓飯,也要吃得如此『後現代』與『張愛玲』,怎叫人不情緒低落?
但把飯局聚會的樂趣踐踏破壞的,並非只因為這些社交失儀,還有另一個殺傷力更大的妖魔──手機。」原文見2月24日《明報》,或這連結

若真是好朋友,別在大家面前扮忙碌,少來這套好不好?聚會都那麼難得了,咱們留個深刻的回憶吧。

2008/01/10

壞機後記,異獸,女皇...

回說上次硬件PK事件。

真是講都冇人信,正當我在憂心Xbox 360應該如何扮水貨送修時,在網上找到一個古法,用幾支牙籤塞住機背兩把抽氣扇,開機15分鐘,待機發熱後拿走牙籤並重新開機。幾次後,部機真是由三紅變回兩紅,現在竟又正常運作了。我的天,這到底是甚麼原理?

至於那Macbook,唯有死死地氣送去Apple Service Centre。因為保用期已過,單檢查已要600元。為了這台Macbook,先後到過那維修中心三次,第一次衰電,要更換;第二次死硬碟,資料全泡湯;第三次竟然成台機都死埋。我對蘋果產品已失信心(iMac及Macbook先後死掉),不敢再實牙實齒向人力薦。
電影看了《異獸戰2》,比第一集AVP好一些。但Aliens(即第二集)的影子太強,而且是低手仿傚(證明James Cameron太強)。不過這一集有小童爆胸的奇觀,印象中是系列幾十年來的第一次(第三集的小女孩也只暗場交代)。荷里活的恐怖B片終於連細路仔都唔放過了。
也看了《Elizabeth The Golden Age》,原來當晚在坐還有骨子界的柯貴妃。散場後貴妃傳來短訊,說Cate Blanchett超型,真是一語中的。
成部戲就是Blanchett一人騷。第一集在十年前,當時Blanchett沒現在那麼響朵(她是活脫脫的傳奇女子!)。第一集圍繞宮庭內鬥,講沐浴愛河女子如何超脫塵凡成一國之君(I will have one mistress here... and no master),十年後的第二集是戰爭片,女皇長髮飄逸,披上那一襲盔甲戰衣,既漂亮又硬朗,好不威武!這女皇人選,除了Blanchett真是別無他人。

2008/01/08

福無重至的1月初

2008年真是倒霉極了,我的硬件接二連三壞掉。

首先是那台XBOX360,是江湖盛傳的三紅問題。真係頂佢個肺,好地地打開Call of Duty 4 突然hang左,再著機已經是三紅了。網上查找,三紅必須送維修,我的天,現在機沒得打了,那些HD DVD也變了廢物。因為改了機不能送回MS,只好硬著頭皮試試黃金的店鋪,看看可不可花點小錢把問題解決。
一天後,我的Macbook又當掉。恐怕是硬件問題,早前久不久會hardware failure,要強行關機再開。再開後連關機都不順暢,上星期在APA上課,就給同學當場看見Hardware failure的畫面,關了又開,開了又關,勉勉強強把那些keynote及ppt放完。昨天backup了檔案,想完整重裝一次,但已返魂乏術了。這台Macbook買了沒及兩年,約半年前曾死過harddisk,把我所有檔案付諸一炬。想不到不及一年,嚴重問題又再發生。真是PK!
我對電腦真是全沒信心,家裡有四台PC notebook,已斷斷續續壞掉三台(現如同廢鐵放在一旁),不是頭暈身慶的問題,都是很critical的。另一部台燈型iMac,算是用得最長時間,不過去年也壞了,不能boot機。我一直不敢送去維修,一來怕煩二來怕又是死硬碟。如是由2003年至2007年好多照片都會化為烏有。現在輪到這台Macbook,雖已backup重要檔案,但畢竟這機器是最重要的工具,寫文章、備課、BT及看咸碟都靠它,出出入入都帶著,現在死掉,不但令人洩氣,也極端不方便。

老實說,自問已是advanced user,所有電腦問題及SETUP都是自行解決的。想不到一再被硬件作弄。現在的硬件也極為兒戲,我家裡七台電腦(四PC、三MAC),於今死剩我現在打字這台新iMac(熊貓眼版)。估計它未死因為太新,可能不及一年又會壽終正寢。
我一直患有上網成癮終合症(上圖是我的優美睡姿),我24小時online,在街上用手機check email及facebook。現在搞成咁,可想而知我心情有多壞!沒有要事,別來電來郵搞我。

2007/11/05

淺水灣酒店


朋友結婚,在淺水灣酒店宴客。她說與《色戒》真是有緣,工作的地方是片中嶺大學生的臨時校舍,結婚的地方則是王佳芝及易先生第一次約會的地點。

天台擺酒我沒去過,但草地上的婚禮我真是第一次經歷。賓客中有法師、有大學校長、也有香港的首席美指張叔平。飲宴時,張就坐在我旁邊的桌子。我看著他,一直想著《旺角卡門》中跟張曼玉坐船回梅窩的醫生男友,總是躲在劉華及曼玉這對壁人的身後,一個失焦的身影,表達出角色很謙卑及厚道的個性。

淺水灣酒店我也是第一次來。由外觀到內堂,我總是對那建築風格情有獨鍾,圓圓的小陽台、充滿昔日風情的電梯按鈕、旋轉木樓梯,樓底上的吊扇,都很有味道。

饒公為一對新人獻上墨寶,「和合百年」四個大字,祝一對新人永結同心。我也祝願他們同偕白首。

2007/11/02

Nov 2 : Visconti忌辰

Luchino Vistonci (1906-1976)

今天是維斯康蒂的101歲忌辰。

來一個靚到死的《魂斷威尼斯》(Death in Venice)結局來懷念大師。沙灘上映著一片斜陽,Dirk Bogarde盯著美少年的背影時猝然離世,比起你我他日在醫院插著n條喉管、利用儀器維持丁點身體機能至最後一刻,他的辭別不但漂亮,也是一種無比的福氣。

片段的aspect ratio不對,不過只找到這版本。

2007/10/24

立此存照

HKU的網頁最近用了我一張荷花池的照片。為免他日照片被換掉,放一個圖摘於此。

他們有好幾張照片替換的,若進去看不見,可reload主頁直至出現上圖為止,哈哈。

相機是Canon的10D,有朋友說憑相機型號便知數碼攝影的年資。是的,早幾年曾想過把10D出讓,因為價錢太差而放棄了。這是我第一台(亦唯一)數碼單反,由2003年一直伴隨到現在。機身連電池直倒手柄、加上兩三支鏡頭及閃燈等很重的,不過我還是背來背去,上山、旅行、出差都會帶著。這台10D也為我自己及朋友記錄了很多難忘的回憶。現在很想換一台5D,試試full frame的威力。

鏡頭則是Canon的紅圈17-40f/4,不算很昂貴,但質素極好,是人人都讚的名鏡。

下面是過去幾年用10D拍的一些照片,謹供大家欣賞。


2007/10/20

Grosse Fatigue

也許真是太累,也許我真的要睡一睡。

這幾天實在沒法停下來,預備演藝學院的課、星期六「圍圍評」的講座、寫稿、還好星期天的「明明是好戲」早交給健吾,很少有的連片也沒時間看(以往我最少先看兩次)。很累,這幾個月來工作太密集,人很疲勞,一到備課的時候,幾乎都是一整夜沒睡,很多時候連星期六日都犧牲了,家庭生活也癱瘓。

還有前陣子搬屋,至今天廳中仍有紙箱沒unpack;正規工作也要幫閒,今天學校就有一個50KM的毅行,300個大學同學在大浪灣準時八點起步,我因為要七時抵達現場,之前一晚通宵備課後就從九龍打車過去。別說我今天下午要上「圍圍評」的課,即使沒事可為都不敢挑戰50KM,一身體應付不來,二已久沒好睡,勉為其難上山只怕自尋死路。不過我倒把路段前面幾個checkpoint走完了,拍了下面一些照片,才坐公車回市區上課。從諸事的煩擾及瞎忙中走出來,一親秀麗山水(今天真是天涼好固秋,舒服得很),念天地之悠悠,又令人覺得做人別太執著。





大概是休養的時候,要還原基本步,將要推掉一些工作。

不為甚麼(寫稿、備課、剪片...),先去看一場無聊的電影吧;或認真試試那隻已買兩星期的HALO 3...哈哈。

2007/10/17

搬家太累人......

搬屋很累人,不過我的效率很高。由決定,到找,到搬,還不消一星期多的時間。

但執屋不容易,東西太多,搬運的師傅見了也頭痛。尤其是書很重,到搬屋的時候,總覺得書真的用不著那麼多。

好多年前讀過余光中的《書齋.書災》文,知道這原來是很多人的通病,書買了一大堆,一輩子本來都看不完,但還是繼續買下去。也記得讀丘世文及其醫生朋友的書信結集,丘每次說搬更大的屋都是因為書,覺得也是怪可憐的。

老實說,我的書還不及DVD多,50多個箱子,就有五份一是DVD。現在有時買碟回家,老婆也會問,一定要買的麼?借不到的?哈哈,collector及戀物者總可以締造無數的籍口。

我還有一些人們早已丟棄的東西:VHS及Laser Disc。

因為有些影片尚沒DVD化,或手邊碰巧只有LD及VHS,所以都留下了。但一個更重要的原因,是LD及VHS真是伴隨我這一代看電影成長的恩物,不是VCD(我一直討厭VCD)及DVD。有不少LD,是當年讀書時用有限的零錢,一只只在KPS買回來儲起的。LD的定價比今天DVD高很多,200塊已經很便宜了,300多的大有碟在。就是不曉得當時那來的錢,可以買下這麼一大堆今天幾乎已成廢物的LD。

LD中有一件最寶貴的,是一只日版《教父》。1992年哥普拉為電視台把《教父》三集重剪,變成這個順序的版本,加入一些新的footage。印象中此版本就只有我手上這日版LD,彌足珍貴。後來《無間道》的特別版DVD也用了這方法,把三部曲重剪。我沒看過《無》的順序版,看過的煩轉告。

有告訴過你嗎?我也是個標準《教父》迷。有時聽到那個主旋律,我甚至會想起古良年,米高兩父子的身影。親切得猶如認識的真人一樣。也會想起他兩在自家的後園善終的畫面,想到就有些慼然。

2007/08/24

Discussion on Aug 25, Saturday at Macau


有興趣過大海來湊湊熱鬧,這可是一部我連發夢都想夢見自己是de Niro的酷片.

原來的宣傳文字:

罪行與執念,隨時躂著。

八月廿五日〔週六〕/晚上七時
城市的罪——
【盗火線】(HEAT)
導演◎米高曼 (Michael Mann) /一九九五年/美國/一百七十一分鐘

拍板視覺藝術團舉辦的『電影聊天室』今年全年環繞『城市』這個題目來展開,八至九月的主題為『城市的罪』。八月廿日放映的是《盜火線》。長片關係及片後有影評人家明分析影片,放映會改在晚上七時舉行。

兩大偉大演員羅拔迪尼路 + 阿爾柏仙奴首次聚重炮製的警匪片。電影講述文森特·漢娜和尼爾·麥考利是一警一匪,但兩人都很敬業。漢娜領導洛杉磯警局的重案組,因工作過份投入,第三次婚姻也面臨解體的危險。尼爾混跡江湖多年,做事乾淨利索,而且心狠手辣,不留後患。他帶領手下先是劫了押款車,然後又搶銀行,雖出現些差錯,但基本上還是屢屢得手。後來他認識了一位美術設計師伊迪,又看到手下的人都有妻兒老小,遂生退隱之意。就在去機場的路上,他突然決定還是要把隊伍裏的“叛徒”處理掉。但是,由於員警早已嚴密監視,自己只能跟漢娜進行最後較量……

影評人家明認為《盜火線》是有史以來最有taste、最酷的警匪片。關於《盜火線》,太多話要說,其中一項,是兩個最偉大的演員第一次聚頭:羅拔迪尼路 + 阿爾柏仙奴,他們都代表了Actors Studio及方法演技。然而一部近三小時的電影,他兩真真正正的對手戲只有不到十分鐘。這已是傳奇。另一項,是《盜火線》的冷靜、有格調、實感、專業,深深影響日後香港很多警匪電影,包括《無間道》。《盜火線》與港產犯罪電影的淵源很深,其中一部,是你可能從來沒有聽說過的《職業大賊》。

拍板視覺藝術團主辦
放映時間————二零零七年八月廿五日晚上七時
放映地點————拍板視覺藝術團會址(澳門連勝街2G地下,白鴿巢麥當奴對面)
節目查詢————66814314